丁浅被彻底噎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反驳这惊世骇俗的“牺牲精神”。
最终,她只能哭笑不得地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
“凌寒!你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都敢用!”
凌寒笑着接住她没什么力道的拳头,稍稍用力,便将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,紧密相贴。
“不闹了,浅浅,看着你肯为自己、为我们迈出这一步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最适合的医生的,这样你就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他清晰地记得她之前对“正规治疗”的恐惧。
那些关于封闭病房、药物和电击的描述。
正因如此,他才更加谨慎,力求万无一失。
丁浅安静地靠在他怀里。
许久,她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原来,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,他都听进去了。
“不怕,浅浅,有我在。”
她突然在他怀里抬起头,话题转得飞快:
“少爷,你的工作,都做完了?”
“做完了啊!”
“那,我们去餐厅吃点宵夜?”
凌寒不疑有他:
“你饿了?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做。”
说着就真要起身。
丁浅却伸手按住他,然后趴到他耳边,清晰又暧昧地吐息:
“你!”
凌寒一时没反应过来:
“……什么?”
丁浅看着他有些怔愣的样子,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更直白地重复:
“我说,我、想、在、餐、厅、吃”
“你!”
她顿了顿:
“少爷之前不是还说,没在餐厅试过吗?嗯?”
最后那个“嗯?”字,尾音上扬,带着十足的挑衅和诱惑。
凌寒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他低头,对上她那双写满了“我就撩你了怎么着”的明媚眼眸,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丁、浅……你真是……”
真是胆子肥了,也真是、让他毫无抵抗力。
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一楼的餐厅走去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和极度愉悦的弧度:
“好!既然丁大小姐点名要在餐厅用‘宵夜’,那我、必定让你尽兴。”
事实证明,千万别去轻易招惹一头已经克制了许久、耐心濒临边缘的狼。
他抱着她,大步走到餐厅,在她平时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下。
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些许,却丝毫没能带来任何主导权,反而更深地陷入他的掌控。
凌寒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。
另一只手已经掌住她的后脑勺,猛地吻了上去。
亲吻的力度大得让她舌尖发麻。
几乎缺氧。
所有的呜咽和喘息都被他尽数吞没。
空气中只剩下的呼吸声。
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水声。
在她被这个吻搅得意乱情迷、浑身发软。
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肩膀时。
凌寒扣在她后腰的手松开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。
他解开皮带扣,
将皮带抽出随意扔在地上。
然后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,从唇瓣一路向下......
用牙齿咬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“凌寒……”
“怕了?”
他低哑的嗓音含混地响起,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:
“晚了。”
他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。